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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不再续签美墨加自由贸易协定,将给汽车业带来怎样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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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据外电报道,美国贸易代表表示,美国决定不续签与加拿大和墨西哥的自由贸易协定,而是选择对该协定进行年度审查,这将给包括汽车业在内的一些行业的跨境贸易带来怎样的影响,引发广泛关注。 据悉,《美国-墨西哥-加拿大自由贸易协定》(USMCA)于2020年7月1日正式生效,取代1994年1月生效的《北美自由贸易协定》;将于2036年到期。 将如何影响汽车业 据报道,USMCA有效期规定每六年进行审议修订,首次联合审议定于2026年7月启动。 USMCA涵盖内容广泛,包括了汽车等众多商品,在市场准入方面,确保了三国之间的市场准入,降低了关税和贸易壁垒,促进了商品和服务的自由流通。在规则方面,保证了三国在贸易规则和标准方面的一致性,有助于减少贸易摩擦和争端;还设立了争端解决机制,保障贸易的公平性和稳定性;同时纳入了劳工和环境条款,要求各方在贸易中遵守国际劳工标准和环境保护法规,以确保贸易的可持续发展;在知识产权方面,以保护促进技术创新和知识经济的发展。 对于汽车业而言,USMCA有着关键规定。协定要求汽车零部件的75%必须在三国本地生产,才能享受零关税,高于此前62.5%的标准。这些规定旨在促进北美地区汽车产业供应链的本地化,提高区域内汽车生产的自给率,减少对区域外零部件的依赖。这一协定生效后,对北美地区汽车业的生产布局、成本结构和供应链体系都产生了深远影响,成为了汽车企业在北美地区开展业务必须遵循的重要规则框架。 为何不再续签协定 外电分析,美国此次拒绝续签USMCA,背后有着复杂而多元的动机,是基于多方面利益考量的结果。 首先,贸易逆差问题首当其冲,成为美国拒绝续签的重要导火索。在USMCA框架下,美国与墨西哥、加拿大的贸易逆差近年来呈现出不断扩大的趋势。这种不断攀升的贸易逆差与美国期望通过USMCA促进贸易平衡、增强自身贸易地位的初衷背道而驰,让美国政府深感不满,认为协定未能有效遏制贸易赤字,未能实现缩减逆差的承诺,违背了“美国优先”的理念,进而促使美国试图通过不续签协定,重新谈判来寻求改变贸易逆差局面的可能。 其次,国内政治因素也在其中起到了关键作用。美国国内不同利益集团对贸易政策有着不同的诉求,制造业等产业集团长期以来抱怨USMCA导致美国制造业岗位流失,就业机会被墨西哥等国夺走。这些利益集团通过游说等方式对政府决策施加影响,而政府为了维护国内产业集团的支持,尤其是蓝领选民基本盘,需要在贸易政策上做出调整,以推动制造业回流,创造更多就业岗位。拒绝续签USMCA并提出重新谈判,抬高汽车零部件在美国本土生产的比例要求,是美国政府迎合国内制造业利益集团诉求的一种表现,期望借此逼迫汽车、钢铁等高附加值产能向美国本土转移,巩固政治支持基础。 第三,从产业战略角度来看,美国有着更深层次的布局。随着全球产业竞争日益激烈,美国试图通过重构北美地区的产业供应链,打造以自身为核心的产业体系。美国希望在USMCA重新谈判中,加强对关键产业的把控,如在汽车产业中,提高原产地标准,要求更多关键零部件在美国本土生产,从而确保美国在产业链高端环节的主导地位,增强产业安全性和自主性。同时,美国也想通过此举限制其他国家企业借道墨西哥、加拿大进入美国市场,包括限制中国等国在内的汽车企业在北美地区的产业布局,防止自身产业红利被分流,维护美国在全球产业竞争中的优势地位。 此外,在数字贸易、知识产权等新兴领域,美国也希望能够在USMCA中拥有更符合自身利益的规则。随着信息技术的快速发展,数字贸易和知识产权保护的重要性日益凸显。美国在这些领域具有较强的实力和先发优势,期望通过重新谈判,制定更有利于自身的规则,进一步拓展其在全球数字经济和知识经济领域的主导权,促进美国相关产业的发展和对外扩张。 汽车供应链受冲击 据称,美国拒绝续签美墨加协定,给汽车业供应链带来了全方位、深层次的冲击,这些冲击不仅影响着北美地区的汽车产业,更在全球汽车产业链中引发了连锁反应。 在零部件供应方面,USMCA原有规则下,汽车企业在北美地区构建了相对稳定的零部件供应体系,墨西哥和加拿大的零部件供应商为美国车企提供了大量质优价廉的零部件。USMCA如果不能续签,美国或将进一步提高零部件原产地标准,将使众多依赖墨西哥和加拿大零部件供应的车企面临巨大挑战。许多原本符合USMCA规则享受零关税的零部件进口,可能因新规则而被征收高额关税,或者直接不符合准入标准,导致零部件供应短缺。据称,如果墨西哥的汽车零部件供应一旦受阻,美国车企将难以在短期内找到足够的替代供应商,进而影响整车的生产进度和产量。 同时,生产布局也将被迫做出调整。为了满足可能提高的原产地规则要求,汽车企业可能不得不将部分生产环节回迁美国本土,或者在美墨边境地区重新布局生产设施。但这种调整并非一蹴而就,涉及到土地购置、厂房建设、设备安装、人员招聘与培训等一系列复杂流程,需要投入巨额资金和大量时间。而且,生产布局的调整还可能打破原有的产业协同效应,增加企业内部的协调成本。例如,一家原本在墨西哥设有零部件加工厂,为美国本土整车厂提供配套的企业,若要将工厂迁至美国,不仅要面临美国更高的劳动力成本和土地成本,还需要重新建立与当地供应商、物流商的合作关系,整个过程充满诸多不确定性。 而且,也将使跨境物流的不确定性大增。原本依据USMCA简化的通关流程、稳定的运输路线和成本都将面临改变。由于关税政策的不确定性,物流企业需要重新评估运输成本和风险,可能会提高运输价格,这将直接增加汽车企业的物流成本。同时,通关时间也可能延长,美南部边境口岸卡车通关平均等待时间原本就已升至 14.3 小时,若因协定变化导致贸易摩擦增多,通关时间还可能进一步延长,这将导致零部件和整车的库存积压风险上升,影响企业的资金周转和生产效率 。此外,物流运输的不稳定还可能影响汽车企业的准时化生产模式(JIT),这种生产模式要求零部件供应商在准确的时间将零部件送达生产线,物流的不确定性使得准时化生产难以实现,增加了企业的运营成本和管理难度 。 外电认为,如果美国拒绝续签USMCA,对汽车企业的成本与市场竞争力将产生多维度的深远影响,这种影响不仅关乎企业的短期运营,更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全球汽车市场。 外界评论认为,这无疑将给汽车业带来巨大的冲击与挑战,或将影响从供应链的重构、成本的攀升到市场竞争力的重塑。这一事件后续如何发展,值得持续关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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